一听秦野在京大当监考官,时宝珠立马没了洗头的心思,“别麻烦了,被其他人看见我们与监考官认识,影响不好。”
陆凌霄站在边上忍笑,约莫猜到时宝珠的小九九。
她怕被学霸三叔挑剔娇气,另外,她睡狗窝的事,勒令他们三人不准说出去,否则绝交。
秦文轩的视线落在时宝珠脸上,没注意陆凌霄的异样。
他觉得她说得有道理,遂打消主意,“那行,那你还要洗头吗?”
时宝珠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小超市门口有水池,水龙头没有装锁,有路过的学生去洗手。
她眼睛一亮,伸手指向那里,“洗,大丈夫不拘小节,冷水洗也一样。”
京城十月,天气少了夏日的炎热,然而秋老虎依旧在肆虐。
午前降了场雨,燥热消退了点,太阳出来后,温度又上升。
秦文轩并未阻止时宝珠去洗头,她剃了短发,短发干得快,再说他也劝不住她,这丫头性格执拗,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所以,待她用冷水冲了头,他们俩男生舍命陪君子,一起跟着做了。
下午一点,三人准时回到操场。
教官见到时宝珠,视线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