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说,“孩子啊,听木槿爷爷一句劝吧。”
樱松月倔强地摇着头,木槿也束手无策。
突然,屋外传来窸窣声,木槿起身去开门看个究竟。
门刚打开就蹿进来两个人,一个捂着他的嘴一个迅速关门。
“嘘。”边自食指抵在唇边示意木槿噤声。
“晚上好呀。”阎天瑜关上门回头冲木槿咧嘴一笑。
被松开的木槿一脸错愕地指着二人说:“你、你们怎么在这?”
“听说松月妹妹病了,我来看看她。”阎天瑜边说边走到樱松月床边,后者一看见她哭得更厉害。
樱松月连续几日一直在哭,周围的人早就习惯并没在意。
“呜呜呜姐姐”樱松月趴在阎天瑜怀里不停地哭,边哭边喊着,这一次她喊的不是樱寒绯而是阎天瑜,“姐姐走了,我该怎么办呜呜呜呜”
阎天瑜没说话,抱着樱松月轻抚其后背安慰。
“以后松月就是孤儿了,呜呜呜松月不要做孤儿”
木槿垂着头走到阎天瑜跟前轻声说:“姑娘,你劝劝她吧,都几天没吃东西了,连药也不喝,再下去身体会受不了。”
阎天瑜将紧紧抱着她的樱松月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