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擦拭枪械武器的。
但无不从她投去奇怪的目光,这些目光让她很不舒服,就像浑身上下被看了个精光。
元芸被放在一个椅子上,刁寒忙上前靠近她。元芸虽然胆子小但很敏感,她也察觉到这里的气氛有些奇怪。
“阿寒,为什么这里都是男的?”
“……我也不知道。”刁寒心中的不祥感油然而生,她盯着那些男的看着,那几个带她们来的人摘下头罩脱去身上的武装,刁寒看着那个带头者见他和其他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元芸攥着刁寒的手,手心冰凉。
“阿寒,我感觉有点奇怪。”
“……没事,有我在。”
这句话是刁寒这两天说得最多的一句,不论发生什么她都会保护元芸,这是她许下的承诺。
那个带头者是一个留着板寸的男人,眼角下有一块不大的疤痕,皮肤黝黑一看就不好惹的样子。
板寸男走过来从她俩一笑说:“我和兄弟们商量了下,明天带你们去祥安城,你们先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然后吃点东西。”
刁寒不动声色地点头应下,元芸因为害怕没吭声就一直贴着刁寒。
两人被带到一间屋子,屋子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