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直是基层小干部,穆宫隐也记不清那时他几岁,忽然有天,父亲弄回一条小黑狗,他高兴得不行。x堂弟比他小了几个月,但他们几乎是同时玩大的。狗好像一转眼就长大了,家里有了狗,堂弟自然像跟屁虫一样形影不离。他们常常带狗在院里晃荡,仗着狗的威风,在其他小朋友面前威风凛凛。有回他和堂弟在门口场坪逗大黑狗玩。大黑狗最亲近穆宫隐,他给什么它就吃什么,别人的东西,没有他的允许,它还爱搭不理。那天他无聊,就拿了一个辣椒,一边用小手拿着,一边命令黑狗:“吃!吃!”大黑狗一口咬了,大概太辣,不一会儿就吐了出来,顺势咬了他一口,他痛得哭了,大黑狗也不知所措,一边围观的人笑得一塌糊涂。大黑狗这一口,穆宫隐记了一辈子。捉弄一条狗都要付出代价,何况人呢?大黑狗后来被盗狗贼偷宰吃了,当时他的他伤心了好长一阵子。后来堂弟家也养了条狗,是个黑白相间的母狗,他们又快乐了一阵子。只是后来花狗不知什么原因,生了病,拖了会儿,死掉了,他和堂弟一起把花狗埋在后院的樟树脚下。那时在大樟下走过,总能时时想起。幼小的我,比起现在畏畏缩缩的我,好像勇敢伟大了许多。
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也时有发生。有次门口场坪架空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