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弥霖摇了摇头,“我想要明确拒绝你。”
“什么?”闻言经纪人的态度立刻就冷淡了下去,但弥霖宁愿他维持现在的状态,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如此热情恳切——像现在这样的话,他也可以无所顾虑地拒绝对方。然而,在他开口下一句之前,对方又说道“那先生,您现在是在徐庆鸣家吗?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约个时间,约个地方面谈吧。您确实很有才能,如果不好好发挥的话,简直是浪费了您身上这样好的天赋。”
听他的话,弥霖知道那经纪人显然还没有放弃,但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暴露自己的住所——有时候,他越是在这里住下去,就越是担心会牵连到徐庆鸣,所以有时候他确实认真考虑过要找个时间跟管工说清楚,带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他的家。然而现在经纪人已经知道了他的方位,无论对谁来说都已经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他不能再暴露更多关于自己的信息——而也同样因此,经纪人刚才先他提出的这种要求,他自然是不可能答应了。
“不,不好意思,我现在确实还不想。”他明确地告诉了那名经纪人,“尤其是我现在还不想退学……”他编了一个根本就站不住脚的理由,“我还有我的梦想。”
“什么?”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