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鬼攸心想。“是吗……我明白了。”他抬头对穆宫隐说道,让面前的老人能够清晰地看见自己脸上的每一条伤疤。每一道疤痕,每一次流血,都是由你们人类亲手造成的。“我会乖乖听从你们的话,前往极北永冬之地,”他说,“我会当一名合格的亚魔士兵。”
“那敢情好。”穆宫隐轻轻地点点头。鬼攸觉得,反正在造乌船事件之后,得知人类根本不在乎他所做出的贡献,他已经对这座城市绝望厌烦。说不定在没有国界管辖和各种约束的极北地区,老子反而过得更轻松呢。这么想着,他的心情居然出乎他意料地好了起来——他自己也没有料到,光是这样想,就已经让他感到舒心。
“那拜托你了。”鬼攸无法理解穆宫隐为何突然会对他说出这番话。而且,老人在对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似乎已经不再是刚才那样的命令和要求,也并非先前的客套话,而是……是真的在拜托我吗?鬼攸揣测着穆宫大人的心思。他不知道穆宫大人突然对他这么说的意图何在。随后,他还没能多想,穆宫隐就默默地从他的病床旁站了起来,起身离开,走出了门外。鬼攸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有了某些触动。
即便刚才穆宫大人以命令的口吻对他说话,但穆宫隐仍然是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