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常年接触不到阳光才有的苍白!
就像他猜测的那样,他在这里囚禁了一个女人。
他用被子盖住女人想问问她话。
但是问不成。
这女人表情痴傻、目光呆滞,微张的嘴巴里没有舌头。
王七麟默默的爬上去拉开徐大,徐大怒道:“别拦着我,我要揍这畜牲!”
“你先歇歇,换我来!”
女人被搀扶上来,她现在已经成了行尸走肉。
见此祝满顺一下子瘫了:“怎么会这样?小凯不是个好孩子吗?族里就他经常去祭拜先人,他是好孩子啊。”
村里人这时候明白了祝凯歌的古怪,议论纷纷:
“难怪他整天锁着门不让人进来。”
“我以前听见过他屋里有惨叫声,一定是这可怜闺女发出的。”
“还以为他是养猪妖呢,那他怎么把这些猪养的肥肥胖胖的?也没见他怎么打猪草啊。”
祝凯歌的作为虽然天怒人怨,但跟诡异的祖坟没有关系。
王七麟倒是破获了一起妇女拐骗案,可是讨命鬼夜行和丁流风丢魂的原因依然没找到。
他让祝满顺安排人去县衙报官,祝满顺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