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靳贺衍却好似根本没有看到她的眼色般,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依旧将目光滞留在了满满的小脸上,笑容灿烂,好似真的只是一个一心只为孩子好的慈父般,看的慕纤染在一旁气的牙痒痒的。
这家伙,这是挖了个坑给谁跳呢?她吗?!
攥紧小拳头,她只能站在满满的身后向他张牙舞爪的挥着小拳头,心里气愤极了。
靳贺衍这家伙,存心故意气她的吧?!竟然还说这种话,以后满满若是当真了,天天过来,那还得了吗?她该怎么找借口换房间睡啊?!
总不能说这床太小了睡不下吧,早知道这床可是高级定制的,一次躺好几个人都没有关系呢!
闭着眼睛,她深呼吸了几口气,告诫自己一定不要和靳贺衍置气,不值得,真的一点都不值得……
然而,就在这时,满满天真的童音就传了来,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单纯和直率,“好啊,那我以后天天过来睡。”
一句话,瞬间将慕纤染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她吐血不已,可惜已经没有她拒绝说不的机会了。
“乖。”
靳贺衍带着笑的嗓音传了来,不同于慕纤染的崩溃和不满,他似是心情还挺不错的样子,看的慕纤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