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婚床上,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和那刺眼的红色,我忽然感觉有些恍惚,思绪有些飘远。..co就在此时,有一人正逐渐向我靠近。
那人脚步声甚是轻微,如果不是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我几乎不会察觉到他,且此人行走间皆有章法,一看长久的习惯所致。
看来自己的夫君也是个武林高手呢!看着停在自己眼前的黑色登云靴,我微微一笑,心底竟有些欣喜。
“在想什么呢?怎么这么不声不响。”身穿大红直裰婚服,腰扎同色金丝蛛纹带的伯邑径直向我走来,此刻的他脸上不见丝毫苍白,手腕上那厚厚的布条也不见了踪影。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婚床上,看着独自等待的我,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有庆幸,有心痛,有怜惜。只是盖着盖头的我并没有发现。
“在想你呢!”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我自然而然的回答道。毕竟伯邑已是我的夫君,而且我感觉这样的回答并没有什么不妥。
“是吗?”伯邑低声应道,嘴角竟微微提起,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但那笑容很快便销声匿迹。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他轻轻的伸出手,想去触摸下女子,却愣是在中途停住了。他怕这是梦,只要他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