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也不会同意和我爱,这一年的期限,她是想再考验考验我,看我究竟有多爱她的孙女儿。”
冯真真将一个冒着热气的包子递给他,“夜澈,吃一个。”
“好。”龙夜澈现在全身都被疼痛肆虐着,尤其是烫伤处,疼得他想要将整条手臂卸掉。
即便如此,他还是顾忌着她的感受。
他隐忍的小口小口吃着包子,“好香,帮我谢谢外婆。”
“嗯。”冯真真吸吸鼻子,“要喝鸡汤吗?”
“好。”
病房外。
看龙夜澈在吃早餐,老陈和经纪人都松了一口气。
“二少爷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没有进食了,许是太过疼痛,他吃什么都没胃口,现在看来,还是冯小姐有办法,人是铁,饭是钢,他必须吃点东西才行啊。”
“是啊。”经纪人长舒一口气,“希望澈能尽快熬过这艰难的一周。”
医生说了,他伤口感染,化脓,这周是最痛苦的时期,熬过去了,就能进行植皮手术了。
两人话刚落,见到病房里的龙夜澈突然起身,捂着嘴朝洗手间冲去。
“夜澈。”冯真真大急,她跟了上去。
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