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起身奔过来,“冯真真,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为什么要将我儿子送去警察局?还是不是人?怎么能做出如此没有人性的事?”
“我没有必要向解释,可以去问警察,他到底犯了什么罪。”
看冯真真如此理直气壮,周艳茹心虚,声音软了几分,“可我见不到他呀,我自从知道瀚儿被关进局子里,我和他爸找关系,想要去看看他,可警察就是不让。真真,不管瀚儿怎么惹恼了,也不能将他送进局子里,毁了他的人生呀。”
“毁他人生的是他自己,不是我。”冯真真态度冷漠,“在这里找我没用,有什么话,去警局说吧。”
周艳茹突然猛拍桌子,她冲到冯真真身前,怒声吼道,“冯真真,就算我儿子做什么,都是因为他喜欢,要不是因为,他不会被关进警局,怎么能如此冷漠,对他不闻不问?就算不喜欢他,出于他以前对们家的关心,也该念及旧情,放他一条生路,现在们这样将他送进警局,被他医院知道了,他还怎么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