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晕沉了。
不行,这样不行。
她狠狠咬着下唇,试图让自己清醒几分。
诚然,强烈的痛意让她意识清醒了些。
她用尽力气将失控的凌清歌推开,侧身闯入一旁的浴室。
她眼疾手快将门锁上,拧开水龙头,龙晚晚和衣站在花洒下,刺骨的冷水冲刷着她的脸,渗入她的衣服里,她烫热的身体经历冰火两重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她胸膛剧烈喘着,想着怎么脱身。
而现在最让她担心的是,清歌的身体。
突然,门外传来沉重的咚咚咚声音,龙晚晚神情大骇。
她打开门,看见清歌又再拿头撞墙。
他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衣服,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裤。
龙晚晚剧烈的喘着,她重新返回浴室,快速接了一盆冷水,她端着水,朝清歌滚烫的身体泼去。
凌清歌身体里的热灼,消散了几分。
他甩了甩头,猩红倦怠的眸看向同样狼狈的龙晚晚,“晚晚,我们怎么了?”
“清歌,你听我说,我们都中药了,我们得赶紧出去。”龙晚晚眼泪涌出来,“这酒店和餐馆是你开的,你有备用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