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来到墓前。
“凌总,我送你去医院。”
“是晚晚通知你来接我?”
“是。”
凌清歌笑意苍凉,他死死按住心脏的位置,试图减轻那难捱的痛楚。
唐安娜跌跌撞撞跑到马路边的轿车旁,她拉开车门,急匆匆坐上副驾驶。
还没坐稳,她的手腕忽地被擒住。
“宝贝儿,要到钱了么?”
唐安娜神情恍惚,不断喃喃,“他看见了,他看见我的脸了,怎么办?他不会要我了,我怎么办?”
“贱人。”阿仓恼怒不已,他用力拽住唐安娜的头发,往后狠狠一拉,“你要清楚,你再烂,都是老子的女人,再敢想着那女人,老子杀了你们。”
唐安娜被痛意撕扯,头脑清醒。
她愤恨的瞪着阿仓。
“怎么?不服气?老子打到你服气。”阿仓举起拳头,对着唐安娜凹陷的左脸一拳挥去。
剧烈的痛蔓延在唐安娜的四肢百骸,她脑袋闷声作响,就连右耳的听力都消失不见。
她死死护住头,眼里的恨意铺天盖地。
“你打死我,就再也拿不到一分钱了。”
她的话,让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