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清歌。”龙晚晚被这一幕惊到。
她伸手,想触凌清歌不断涌血的手臂,却又不敢。
“晚晚,别哭。”凌清歌艰难的扶着她站起来,他看向照相师,“麻烦你,继续帮我们拍照。”
“清歌,我们快去医院,好不好?”龙晚晚乞求道。“晚晚,这一天,我等了整整十年,我不想再错过你。”他染着血的手紧紧抓住她,“我们领完证,妈妈一定很高兴,她会安安心心进手术室,我们一家子就可以长长久久在
一起了。”
龙晚晚眼泪急流,“你先去医院,我们再回来领证,好不好?”
“不,我们领完证,再去医院。”凌清歌态度坚决,他苍白虚弱的脸,不知何时已经爬满了泪水,“晚晚,你扶我坐下,我们拍照。”
龙晚晚见拧不过他,便对照相师道,“快给我们拍照。”
“好,好。”照相师重新拿起相机,对着两人抓拍了几张,“可以了,其他环节可以省掉,你们快去签字按手印吧。”
凌清歌靠在龙晚晚身上,越发虚弱了,“晚晚,快去。”“不,我不会让你们得逞。”唐安娜头发凌乱,整个人像是失心疯一般,她抓起匕首,对着二人,“凌清歌,你别逼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