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他却还是不肯放。
“御爷,这……”主治医生表示很为难。
柳诗音抓着龙晚晚的手,御爷也抓着,这样,推车就推不走啊。
“龙君御,你到底想做什么?”凌清歌怒道,“如果我妈妈有个三长两短,晚晚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龙晚晚因为太着急,跟着吼道,“龙君御,别让我恨你。”
她眼里那陌生和疏离,让他心凉。
他终是松开了她的手。
一行人跟随着柳诗音的病床,匆匆离开。
龙君御站在原地,看着手腕上那处已经出血的咬痕,久久移不开视线。
“晚晚,柳妈妈最大的心愿便是希望你和清歌能走进婚姻的殿堂,希望你们能生一双儿女,柳妈妈会倾心帮你们带孩子,享受天伦之乐。柳妈妈的心愿,能达成吗?”
“能。只要你健健康康,便能达成所愿。”
她坚定的声音,尤在他脑海里回荡,一遍又一遍,扎得他的心密密麻麻的痛。
柳诗音在抢救室时,龙晚晚站在门外的窗户边,她看见龙君御挺拔的身体一步一步朝停车场的劳斯莱斯走去。
从来倨傲尊凛的背影,此时却显得那么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