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被阿布下了药,脑袋晕晕乎乎,加之,想她太久,忍了太久,一沾染上她,便不知轻重。
想起她明明很痛,却乖巧承受他的粗暴,他眼里的内疚更甚。
“清歌,清歌。”
女孩还在嘟哝,龙君御捏了捏她滚烫的小脸,“你再叫他的名字,我可真要生气了。”
“清歌,清歌。”
龙君御沉着一张脸,“龙晚晚,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嗯?你是我的女人,怎么能再想着前任,嗯?”
“清歌,呜呜,救晚晚,救我。”“他救不了你,我可以救你。”龙君御在床边蹲下,黑曜石般的眸,深情的锁着她,“傻瓜,你不知道吧,十三岁那年,我在冰湖里救你后,我便落下了腿痛的毛病,尤其是
冬天,双腿若不注意保暖,便会像泡在冰水里,刺骨的疼。
我将你救起来后,看见有人远远走来,便将你放在了湖边,没想到,你醒了后,却以为是他救了你。
早知道会这样,我那时怎么也不会将你交到别人的怀中。晚儿,我们错过了这么多年,你现在一定要好好的,十倍百倍的偿还我对你的恩情,明白吗?”
他俯身,在她颤抖的唇上落下轻柔的一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