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晚晚将君御扶到床上,“君御,你好好休息。”
见她起身要走,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晚儿,你去哪里?”
“我去找医药箱,你头上的纱布该换了。”
龙君御似乎安心了,这才放开她的手。
龙晚晚在柜子里找到医药箱,将他浸染着鲜血的纱布剪掉,看着他额头上那伤,她眸光暗了几分,“君御,疼吗?”
“不疼。”男人淡淡道。
龙晚晚咬唇,对他的心痛更深了几分。
怎么会不痛呢?如果不痛,他就不会在蛊毒发作时,因为忍受不了而撞墙,撞地了。
她将他的伤口清洗消毒,然后撒上消炎的药粉,动作极轻柔的给他包扎好。
她在他身边躺下,“君御,我好困,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好。”龙君御轻声道。
许是这接二连三的蛊毒之痛让他心神疲惫,不过几分钟,他便沉沉睡着。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龙晚晚心底一片安然。
她侧躺在他床边,温温柔柔的看着他。
这短短一个多月,他瘦了好多,眉眼间越发的凌厉深邃了,那张她最痴迷的绯色薄唇,如今,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