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了年少时的唐晚,曾经,她也是那般为了配得上清隽卓越的清歌,暗暗发誓要让自己变得更好。
许是酒精的作用,她突然感到好难过。
她和凌清歌,已注定成过往。
少年时期的他和她,注定只能缅怀。
她眼里泪光闪烁,静静的看着冯真真,而冯真真所有视线都凝在龙夜澈身上。
许是久久得不到夜澈的回应,她眼泪更汹涌。她突然破涕为笑,自我安慰道,“呼,终于讲出了我近十年的心思啊,好轻松啊,夜澈,你也别有压力啊,我只是想向你表白而已,哈哈,这世上爱你的女人太多了,你就
当我是你的脑残粉吧。”
她语无伦次,然后拿起酒瓶对众人道,“大家别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我啊,感觉我像个弃妇似的,来来来,这页翻篇了啊,我们喝酒,喝酒。”
话落,她仰头豪饮。
龙夜澈突然起身,从来玩世不恭的脸闪过一抹凌厉,他夺过冯真真手中的酒瓶,重重往桌上一放,“那夜的女人,是不是你?”
冯真真莹白的小脸写满震惊,她眼神躲闪,语气也变得结结巴巴,“夜澈,你说什么呀,人家听不懂。”
“呵,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