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会拒绝,不想,她点了头。
凌清歌欣喜不已,看向龙晚晚的眼神光芒璀璨。
龙晚晚收回视线,率先朝主楼走去。
吃饭的间隙,凌清歌一直看着龙晚晚。
龙晚晚心情忐忑,埋着头快速将饭扒拉完,便上二楼去柳诗音的卧室。
柳诗音躺在床上,目光毫无焦距。
“柳阿姨。”
听闻龙晚晚的声音,柳诗音连忙伸出手,“晚晚,你快过来,快过来坐。”
龙晚晚在她床边坐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柳诗音眼泪便涌出来,“晚晚,昨天你也在婚礼现场,安娜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嗯。”龙晚晚有些心虚,她是整件事的策划者,因为她,柳诗音才会被气得犯病。
“安娜确实大错特错,她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柳诗音叹道,“清歌怒极,他召集凌公馆上上下下,宣布和唐安娜解除婚约,并狠心将她逐出凌家。
可是,唐安娜肚子里怀着凌家的骨血,那是清歌的孩子啊,即便她犯天大的错,我也要顾忌我孙儿……”柳诗音越说越伤心,她紧紧抓住龙晚晚的手,乞求道,“晚晚,我今天找你来,一是想见见你,让你陪我说说话,二是,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