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说道：“在外面小心一点。”
小心什么，阿栗自然是听懂了。
他将额头靠向她的额头，跟她紧紧贴着：“小九要是不放心，我不出去好了。”
听他这样说，厉云惜的心里泛起一丝甜意，但心底始终压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她仍旧没有说什么。
之后一连几天，阿栗同样是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厉云惜每次给他脱掉西服，都能够看到在白色的衬衫衣领处，和之前一样的地方，出现一道刺眼的口红印。
她紧紧攥着衣领，却没有再发作。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当厉云惜接到赵一鸣打来电话的时候，正好在午休。
盯着那串号码看了一会，厉云惜接起了电话。
“厉小姐，这几天您都没有给我发消息？请问要不要继续跟踪阿栗先生呢？”
厉云惜沉吟许久，并没有回答赵一鸣的问题。
那边的赵一鸣似乎有些着急了，又问了一句：“厉小姐，在听吗？”
厉云惜默默地掀起唇角，不紧不慢地说道：“不用了……”
那边立刻急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