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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傻子一样煎熬了这么久。
“女人的口红印?”阿栗一愣,削薄的唇角微动,重复了一遍。
“呵,不会连亲密过的女人都忘了吧?”
冷哼一声,厉云惜说出的话字字如刀:“还是说,女人太多,多到都不记得是哪一个留下的了?”
她说完,自己却蓦地心中一痛,咬紧了嘴唇,脸上苍白一片。
那些话根本不是在扎阿栗,完全是狠狠地扎向了她自己的心口。
小九竟然是这样想他吗?
闻言,阿栗的眉间掠过浓浓的郁气,他紧皱眉峰,欺身向前,厉云惜不设防,愣愣地后退几步,一直被逼到墙角,被阿栗撑在墙上修长有力的手给圈住。
她整个人都被困在墙与阿栗之间。
“小九,不准说这种话。”阿栗坚毅的下巴垂下,灼灼紧逼的视线紧紧盯住她的水眸,声音轻轻的,却带着霸道和强硬。
他的女人只有厉云惜一个,也只会是厉云惜一个。
厉云惜眨眨眼,心里气愤不已,她不甘示弱地回瞪他:“那好,把衣服拿来吧。”
阿栗盯紧她的眼睛,似乎在辨别她的情绪,但他还是依言开口,声音微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