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刚才不能动的滋味太难受了,活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旦得到自由,她正想动动腿抖抖手,却尴尬地发现,身体僵硬了那么久,现在都已经发麻了。
她的浑身上下,就像有无数的蚂蚁在身体里乱钻,麻痒酸爽,她脸上的表情一阵扭曲。
莫名地,她觉得这种感觉好像不久前,在她身上发生过一次。
眉头拧得像螺丝钉,她很肯定之前一定发生过这种情况,而且,一点不夸张地,当时的情况绝对是现在的千百倍。
缓了好一会,她的身体才恢复过来。
第一时间悄悄地扭转身体察看身后的人,厉云惜有点担心刚才的动静把阿栗给吵醒了。
黑暗中,身后的人依旧在沉沉地睡梦中,没有被惊扰到。
轻舒一口气,她放心了。
躺了一会儿,她才发现,她一个人在被子里,而阿栗在被子外面。
她觉得,阿栗真的是一个绅士。
在医院短暂休息的时候,他也是这样,隔着被子抱着她。
夜凉如水,即使是在房间里面,人要是露在被子外面睡一夜,一定会着凉的。
厉云惜有点纠结,要不要让阿栗睡到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