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声音说道:“阿栗先生,厉小姐……她这是……”
阿栗已经急得要踹人了,老专家却吞吞吐吐不把话说完。
他一脚把旁边的椅子踹开,森冷着语气警告:“有什么说什么,再不把话说完,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
老专家看一眼后面瞬间被踹得四分五裂的凳子,他直觉今天不把厉云惜的症状缓解了,他就不用见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厉小姐她这是出现了强烈的戒断反应,必须赶紧用药控制。”
一边解释,老专家一边麻利地打开药箱,拿出针剂。
此时在阿栗的怀里,厉云惜浑身抽搐,一副要呼吸不过来的样子,阿栗看一眼,再不敢耽误,侧开身子让出一点空隙。
药水进入厉云惜的身体后,老专家的心里却还是忐忑不已,他用的药是针对市面上常见毒品的,不知道用在这种新型毒品上会不会同样奏效。
阿栗按着厉云惜,面沉如水地等待着。
他自然是期待厉云惜能好起来,只是……
一分两分钟过去……
厉云惜全身的症状却没有缓解。
非但没有缓解,情况还变得更加严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