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栗挑了挑眉。
阿栗没有说的是,这是一整车一整车的价值不菲的法国极品粉玫瑰……
但这个场面已经足以震撼众人的心灵了。
不知道是被这两道尖叫声给刺激到了,还是别的原因,厉云惜看着这些玫瑰花,突然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咳,那个,这下怎么坐车啊?”
轻咳一声,厉云惜说了十分破坏气氛的一句话。
众人:“……”
围观众人中女性居多,这些女人从来都没有收到过这么多的玫瑰花和壮观的气球雨,也没有被这么多保镖列队欢迎过,对于厉云惜这么扫兴而实际的话纷纷报以白眼。
看着厉云惜一点没有触动的样子,阿栗有点不解,不过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干脆地将前座两边的花往后座一塞,绅士地打开车门请厉云惜上车。
厉云惜一上车,阿栗便贴心地为她系上安全带,接着就发动车子。
保镖们各自上车,跑车长队缓缓驶动,阿栗一车当先载着厉云惜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瞬间安静下来的大厦门口,众人站在原地唏嘘不已。
刚刚从眼前开过去的跑车,每一辆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甚至其中还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