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丽长期忍受唐尼家暴,却无法离开他;巴迪的母亲明知道丈夫性侵过儿子,却能同他生活十几年如一日,任由巴迪内心受折磨,变到如今根本无法想起自己为什么恨自己的父亲,甚至否认自己恨自己的父亲。
布莱尔无法去想,这其中巴迪的母亲是否做过什么,对曾经那个痛苦到无法再去上学面对别人的男孩会不会编织过谎言,才能让他连自己的记忆都扭曲掉。
不对受害者加以谴责。
布莱尔不愿意伤害瓦莱丽。
准确地说,她都快把她气笑了。
她刚被她丈夫家暴,还要维护他。
唐尼·巴克斯代尔已经躺在地上没法动弹,她拽住瓦莱丽的后领子,把她拉起来,拖向厨房。
“你要、你要干什么——”
布莱尔不怕她叫嚷,布列顿这个镇地广人稀,唐尼家附近没别的邻居。即便有,他们听到后也丝毫不会奇怪,因为瓦莱丽这样惨叫必然不只是一次两次。
一把扯下电话线,布莱尔把瓦莱丽推到椅子上,绑住她的手。
她这样做之前已经决定不一次解决唐尼,她做完这一切,布莱尔一句话没说,把枪在瓦莱丽眼前晃了晃,当着她的面放进碗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