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已经过了一刻。
马蹄踏到地面,月色升到半空,每进一步,蹄声伴着长安风光跨过,踏进一弯未清扫的水面里,马过无痕,水声溅起又落下。
关键时候,战英跑得很快。
但快,乐山还是等不及。
“驾!”
她只担心,前世的事,不论因不因为有她,都会发生。
沈璞会受伤,而流光,也同样会犯这个错。
只可惜,她赶到时,终究是晚了。
乐山扯住了马头,紧急止住战英。
乐山自己也知道,今夜这群伺机而动的刺客,目的也只是元家,既是元家,那必是元三子。
这些刺客之力,加起来都不及流光一个人厉害,而流光,混在其中,也只是为了报他的私仇。
一行书生唱说过巷,优哉游哉,契阔谈宴,好端端的,面前忽冒出一行人,当时皆还没反应过来呢。
沈璞反应快,只是可惜,今日出门,送一帮朋友过巷,只带了扶九一人,完没有料到这样的事。
他眼神示意扶九,望他尽快调人来。
扶九有些犹豫,沈璞的眼神,阴戾了两分,扶九这才转身,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