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的时候,阮碗回到了屋里,屋外的梅果如平常般安静的守着。一切如她离开时候的模样,阮碗松了口气,换了身衣服,拉开了房屋,骨头脸做出微笑表情,冲着梅果找招呼。
梅果吓坏了,他如同见了鬼怪般,张大嘴颤抖着指着阮碗,“啊啊”的叫唤着。
真是奇怪啊,阮碗纳闷的回头看,一切正常啊。
“团长,你从哪出来的?”梅果终于喊出来心里话。
阮碗指了指身后,从屋里走出来的,这问话真是奇怪。
梅果憋红了脸,抓住阮碗的胳膊,进了屋。门刚合上,他眼泪哗的就下来了:“团长,你昨天晚上去哪儿呢?我以为你出意外了,吓死我了。四大金刚已经想法子找你,你怎么又突然出现了。”
呜哇哇,担心受怕一整晚,六神无主惶惶不安,已经做好最坏打算的梅果,见到了平安的阮碗,心弦一松,满腹的委屈就上了心头。他忍不住问:“团长,你想出门直说,瞒着我们有意思嘛。”
这事阮碗有些不地道,只是习惯难改。一直以来,她都是自己的事自己做,独来独往惯了的人不习惯协同作战,这也是她没有习惯新女团团长职务的原因。听到梅果的控诉,阮碗难得的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