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涛实在是怕了那些颠沛流离的日子,那些受苦的日子,不想再让容晨接受一次致命的风暴,容晨现在可是好不容易稳定了下来。
只是可惜,他老人家心里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思想,云柠这个啥也没经历过的人,永远都不会懂。
云柠也知道她无情的漏掉了老人家心里的苦楚,原谅她只能以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往直前精神去发家致富,才不会管什么叫做投机倒把。
但云柠也噤声了。
有可能左明涛以为云柠想做的生意就是种药草然后把药草卖给国营药铺,却不知道,云柠是要偷偷做私人的小买卖。
幸亏刚才,云柠没机会说出来,不然左明涛还真就会厉声历色的指责她挖墙角呢。
"云柠,你说呢?"容晨还是有些担心,于是他跟云柠商量道。
"好,"云柠一口答应,然后,她对左明涛道,"大叔,我和容晨算是借您老人家的钱。"
"我是你爸……"左明涛拍案而起,"就算丫头你不会叫爸,也得叫我一声爹!"
云柠吐了吐舌头,她赶紧往后退几步,以防止左明涛再弹她的脑袋,她心直口快的道:"我倒是想捡您这个便宜爸爸啊,问题是,我要是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