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洺看着钱元，微微一笑道:“你来了。”
钱元微微点头，对身旁的凤卿炎道:“你既然可以找一丝邪念来暗算凤卿洺长老，是否说明这邪念是有来源的？你是从何处得来的邪念？”
这就是钱元想问的问题，关秋儿在小时候是很正常的，对钱元事事恭顺，百般照顾，可就在他进入武院前后，却忽然发生了变化。
有时这种变化表现在言语之上，会出言顶撞钱元或者厌弃钱元。
就如同当时关秋儿曾问钱元文武之别，钱元却答不知，关秋儿道:“真是笨死了，这些年的书都白读啦。”
当时钱元便感觉到，关秋儿语气中的嫌弃是真实的，并非玩笑，所以才会感觉奇怪，心生反感。
但钱元当时并没有太过在意，只以为关秋儿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开始嫌弃他这个男人了。
现在想来，那时的关秋儿就已经向着“苏醒”靠近了，既然这股邪念是有源头的东西，是不是说关秋儿的邪念也可以祛除出去？
凤卿炎眉头一皱，细细思索，最后叹了口气道:“我也想不起来我是如何得到的这缕邪念了，就在发下天道誓言的时候，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脑海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