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深回去了,第二天公司还有工作。
遇安心疼他的身体,可以体谅。两人拥别之后,不舍地分离了。
大年初期的几天,有客人来了,遇安就泡茶招待,偶尔闲聊两句;没客人来的时候,就跟邻居小孩子们一起打闹玩耍,跳皮筋、玩泥巴、放鞭炮……过得不知多自在。晚上,估算着齐深下班的时间,通个电话闲聊几分钟十几分钟。她不想把时间聊得太长,因为遇安知道他很忙,不如给多点时间让他好好休息。
初四的晚上,齐深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这时,遇安打电话过来。
他用法语说了一句“稍等,有重要电话。”
齐深走到阳台上,心情不错,但皱着眉:“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那头没有说话,一直哭,哭得很厉害,差点缓不过气。
他的心揪得厉害,语气放柔:“丫头,发生什么事了?”
“齐深……我妈……出车祸了,呜呜……我好害怕……”她断了好几口气,才把话说完。
“你现在在哪里?”
“医院……我妈在里面抢救……我爸送爷爷奶奶回城里去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她说了医院的名字。
“丫头,阿姨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