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幕沁带着四个队友正在紧急关头,听闻此狗的语气,只恨不能隔着空气来个欺师灭祖,于是差点把雀铃一把摔了,被默旸斯及时捞住。
“我忙着跑路,没空听你这个黑炭扯!”宫幕沁没好气。
“兽族大会是不是要决定打仗啊?你没打听出来?”陈墨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一句话拖成了花腔,百转千回的。
宫幕沁一愣。
“你怎么知道?”
兽族大会秘密举行投票,结果是不可能这么快就传到灵族去的,唯一知道结果可能泄密的外族人也就是他们几个,被扔进了崖洞,在洞里转来转去传信都很勉强,不可能和外界有联系。
“你们兽族有叛徒在兽族大会上传递消息。”宫幕沁扭头和银织说。
“不可能。”银织不知道他为何提起这个,还是答得斩钉截铁,“会议结果是要在场所有人签订生死契约的,这种强制契约一旦签订违背就会遭到反噬,还会影响亲族,不会有人这么做。至于奸细是不可能逃得过雪鼠族的眼睛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之所以我是你导师而不是你是我导师自然是有原因的。”陈墨在那头好像知道宫幕沁在想什么一样开了口,“别磨蹭了,天亮之前必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