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旸斯今天早上起迟了。
这本来是个不该出现的纰漏,说起来应该怪宫幕沁头一天晚上让他替他突击集训贵族礼节。
他这位主人平和、谦逊、平易近人,对任何所见的事物都首先抱有最大的善意,除非对方恶意地来咬他一口,痛到骨头上了才会暴起反抗,即使损害到自己的利益也不想伤害别人,碰到大事的第一反应是往后缩——说难听点就是他很怂,怂到骨子里。
默旸斯纵然有睥睨天下的雄心壮志,希望宫幕沁能像他的父亲所期望的那样站上世界的顶端,可主人不雄起他也没辙。
好在宫幕沁也不是完无可救药,还是懂得勤能补拙笨鸟先飞的,即使自认没有贵族血统也懂得临时抱佛脚补补礼仪问题。
默旸斯对人对己一向严苛,扎扎实实地训练他到凌晨两点多,纠正了他无数个小动作才勉强允许他去睡觉。而他自己回到房间里,开始进行盘点和整理,确认明天的一切准备万才躺在自己那张硬板床上。
这几天他大抵都是这么过来的。
虽然宫幕沁总是不停地勒令默旸斯不要像老妈子或是管家婆那样照顾他,可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奴隶是什么样子的,他也不知道默旸斯成为奴隶其实就两个月,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