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兰工地的日子是慵懒的也是清闲的,可除了上述的感受外你不得不加上一句,条件是艰苦的。你的工作重心不仅仅表现在枯燥无味的工作,还偏向了生活环境。你与自然的斗争也提升到了一定的高度。你不得不为生存之地而大动武力,你现实的敌人不是人而是苍蝇。你从未遇到过如此多的苍蝇,即使你家后院的厕所每到夏天也是蚊蝇众多可也没此处工地之众。
本来你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与它们和平相处的,你也知道同为生物你们都活的不易。既然命运让你们同处一座城同睡一张床同吃一只碗,那也是前世苦修的机缘。可即使你如此大度了可讨厌的苍蝇显然将你当成了阶级敌人,它们不时的派出小分队对你和你的同事黄刚进行骚扰式袭击。黄刚对于苍蝇的态度显然比你温和些,苍蝇以何种体型的存在方式出现他都泰然自若,比如:和着新鲜的羊肉汤一起吃下去!
你第一年跟他在一起的项目部对你们塔吊司机在生活上很照顾。除了你和黄刚,还有一个回民老大哥,形体干瘦,满脸胡,蓝眼睛,大鼻子,有着回族血统明显的特点。这是你第一次接触回民兄弟,以前老听你奶奶讲关于老回回的故事你总是对老回回有着心理上的厌恶和恐惧,你觉得他们粗俗,残忍,没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