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多少次了,你身子还没好利索,不能下床走动,更不能冒着冷风穿这么单薄就跑出来!你这是看我不在没人看着你了是吧!那行,从明日开始,我便派人时时刻刻瞅着你,实在不行,就找跟绳子,把你捆到床上!”
萧离一边念叨着,一边快步上前,将他松松披着的大氅又裹紧了些。
“哎!我不冷,这大氅太厚了,热!我们这边又不似沽城哪里,要裹上七八层才敢出门,你看看,这桃树都冒绿芽了!岂还有穿这么厚的道理啊!”陆之寒一边眯着眼解释道,一边伸手熟稔无比的环上了某人的腰,不住的摩挲着。
萧离给他重新裹紧大氅,才伸手将他放在自己腰间不老实的手拍开,可无奈这人病了一场似乎越发变本加厉,从前对他还算是矜持,只要他拒绝一次,就绝不来第二次的一个人,现在却在萧离拍开他手的下一秒,就重新缠上了萧离的腰。面上看不出有一丝的不好意思。
两个人就这么打闹着进了屋,关上门,萧离将陆之寒身上的大氅除去,挂在了一处。顺道伸手推开窗子,才算是重新挨着陆之寒在软塌上坐下。
“怎么样,处理的还算顺利吗?”陆之寒那讨厌的手又伸了过来,不过这次却没在跟萧离逗趣,反而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