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是想……!”连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封魂!既然多年前他都能在那一战中侥幸存活,留有一丝残魂,让他沉寂了数年,还能出来为祸世间,这次,不做好万之策,怎可放心!”眼中的阴翳不散,那人纵是封魂,都不能解他心头之恨,非要让他在那幽冥河里泡上数万年,才让他觉得好过些。
“这么多年来,可没人做过这样的事,事成到也罢。万一中间出点纰漏,怕是你这一身修为,也会折在里面!”
唐堔瞥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白露,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
“修为?就算是让我将这条命搭进去,只要能让他不好过,又有和不可!我这一辈子,没有什么值得挂念的人,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眼下这情况,也不知道能不能好。”
连怃没说话,拍了拍唐堔的肩膀出去了。顺道带走了一旁碍眼还不自觉的江琰,打发他提前去了雁笙台沈夜那里盯着去了。
房门被轻悠悠的带上了,屋里梁上的红绸还没摘,窗壁上的大红喜字也还在,一切和昨日那么一样,却又那么不一样。
唐堔起身去了内室,沐浴一番后简单处理了伤口,虽不致命,但也须得调养好一阵。他方才同连怃说的那些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