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堔递给萧瑾一道无奈的眼神,摇了摇头。算是默许了白露的行为。在几人说话的功夫,一位穿着箫家家服的弟子捧了一个木盆递给了白露。里头游着一条漂亮的锦鲤,鱼鳍和鱼尾自成一线,身的鱼鳞被光那么一照就像是闪着金光一般,似是穿了一身金色的铠甲。
白露拿着这鱼笑得见牙不见眼,用手肘戳了戳唐堔,:“唐公子现在是不是应该怜香惜玉的从我手上接过这鱼呢!”唐堔把鱼接过来,看着萧瑾道:
“箫家主,若没其他的事,我便先跟这臭丫头回去了,这一会儿不看着她,就给我到处惹事!”虽然语气是责备,可唐堔脸上这笑自从见了白露,就没放下过。
萧瑾点头示意,看着两个人相携离开了。
“说吧,你非死乞白赖的问人家要这鱼干嘛,我就不信你是想拿过来好好养着。”唐堔无视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白露,目视前方。
“死乞白赖?别说那么难听好吗,明明就是人家送的,送的!人家送我,我收着,哪不对?”白露伸手挠着唐堔的痒痒,让唐堔笑得乱颤,盆子里的水一晃一晃的,险些把那鱼晃出来。那鱼好像也感觉出哪里不对,静静的趴在盆底,一动不动,像是怕被唐堔殃及池鱼。
“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