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回来?”白露糯糯的声音问着唐堔,像是有个爪子在挠着唐堔的心口。话落,便一个翻身,伸手抱住了唐堔的腰侧,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若是常人整日这般腻在一起,怕是早就大汗淋漓了,可唐堔这身上,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冰冰凉凉的,像一块上乘的璞玉一样,让白露染上了这个抱着就不撒手的恶习。
因为她这一翻身,本就胡乱套着的衣袍便有些松散,露出大片光洁的后背,惹得唐堔有些有些移不开眼。
伸手环住她,冰凉的指尖触上她的背,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突然的凉意让白露一哆嗦,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衣服散开了,刚一动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颤动。
“别动!”语气低促,似在压抑着什么。怀里没了动作,白露老实的挨着他,习惯了一会儿,倒是没有之前那么冰人了。
“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寂静的房间里白露突然的说话声让唐堔手上的动作停住了,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还有些迷糊的眸子半晌才开口,:“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白露不安分的手滑到腰间,解开了他外衫的衣带子。
“今日的继任大典上的那个人,还有你今天杀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