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晟宣向前驶去的轮椅微微一顿,他宽厚有力的大掌耷拉在木椅上,甚至都感觉到了一股撞击的声响。
“你想说什么?”
“当初李青娘难道没有告诉你什么吗?”
“你若是想说就说,不想说便好好考虑我今天说的话。”他作势又要离开,而谢晚秋深呼吸了两口,闭上了眼睛,“我曾经被李青娘命人调#教过,所以你不会觉得恶心吗?”
她这话语刚落,幕晟宣身下的轮椅便像是散架了一般四分五裂,而听着里面的动静外面守着的幕戌和紫言也有些着急。
“主子……”
“别进来。”
他坐在那满是木屑的地上神情有些狰狞,说出那话语的时候也充满了杀戮,而那木椅早已经成为了他浩瀚内力的陪葬品。
这让外面守着的两个人更是面面相觑,他们担心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可又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气,他既然不愿意让别人靠近,那么真的……
两个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而紫言此时从善如流地离去,留下幕戌一个人在这里观望,若是在发生什么不可控的动静,他必然会第一时间冲进去。
主子虽然有些冲动,可他对待夫人一向是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