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据说不少人被唤到了主帅的军帐之内,众人在那地方谈了一个长夜,然后朝着大赢挥动的步伐更快了一些。
幕国公亲自从秦州奔来想要问清楚情况,可他入了军帐一刻钟后便离开了军营回了秦州。幕家不少人去打探过消息,可惜幕国公守口如瓶。
一时间,众说纷纭,都不太清楚幕晟宣想要搞什么。
至于朝着北边攻打的方案不变,夺取大赢河山的方针不变,唯一变化的是帐前发号时令的人成了无涯。
元和帝得到这一消息的时候眉头紧紧锁了起来,三年的岁月沉淀让他多了几分威严,那就算是静静地望着远方,却足以让侍候的人一个个沉闷的喘不过气儿来。
“秦州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属下无能,秦州幕家人很难分化。”
地下跪着的人老老实实地说了出来,他们都是承乾帝留下的老人,而元和帝上位之后也没有苛待他们,甚至一个个都委以重任。
可正是因为如此重用,才让他有些羞愧,毕竟这些年秦州就像是一堵实心墙始终无法渗透。
“这怪不得你们,幕家人若是好啃早就和谢家一般了。”
对此元和帝虽然失望却也深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