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秋不知道自己的亲子已经辗转几番落入了漠北之地,只知道有一日心绞痛格外的厉害,甚至无涯的药都止不住那股来势凶猛的疼痛。
“可有好转?”
幕晟宣将人扶着坐起来,将后面的引枕靠在她的后背,能让她舒服地喝了这黑乎乎的药汁,免得又吐出来。
“嗯。”
她那一次疼痛约莫持续了大概两三天,可也正是这两三天险些将她这个人整垮了,滴米未进滴水未沾,有那么一刻她都觉得自己快要尾随祖母而去了。
“我让小厨房的人给你做了一点清淡的饭食,等用完了药吃上一些。”
这‘晚秋院’里本来就有小厨房,只是平时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他并不太用,可自从她病倒之后,他对着小厨房的事情当也开始重视了起来。
——别说菜食,就连那厨娘也不知道换了几波了。
“嗯。”
“一会儿无涯过来给你诊脉,你身体若是有什么不适要说出来,别藏在心里面。”
她这两天的状态可真是吓到了他,什么都诊断不出来为何总是无故心绞痛,而且还容易昏迷过去?
“好。”
“你刚才睡觉时,天养和钰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