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晟宣一天算得上日理万机,有些时候忙的脚不沾地,可他还是知晓了那一日宋青禾的举止,原本人甚至没有去‘晚秋院’便拐向了宋青禾的院落。
然而,却在半途的时候被国公爷截胡了。
幕国公的书房内,幕晟宣黑着一张脸,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阴郁的气息,而坐在太师椅上的幕国公做得四平八稳,只是一声不吭。
都说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死亡,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幕晟宣终究是按捺不住了,不知道是因为心里面气急,还是他的养气功夫有明显倒退的迹象。
“她无缘无故惩罚晚晚,我合着还不能讨回公道了?”
对于这个妻奴幕晟宣已经不想说别的了,那人那么差的秉性,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上了哪里?如花的容颜吗?
“你寿辰宴不给她面子,还不能让她找回场子了?”
幕国公放下手中的书卷,甚是心平气和地和他说道了一句,而幕晟宣的脸当场便拉了下来。他出席那种场合,已经是给了她最大的面子,她还想怎么着?
——若不是担心晚晚被她揉搓,他那日怎么会出席?
往日多少年寿辰他从未出席过,她难道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吗?真不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