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秋将齐王府的小郡主送走已经是黄昏已过,她望着门口深深舒了一口气,以前从未发现,这皇室之中居然有如此话唠的人。
——他们难道不知道言多必失吗?
在她的认识中,这些高门贵女或者雍容或者典雅,就算是调皮可爱也可以接受,可谁能想到会被自己碰到这么一款?
幕晟宣走进来的时候只瞧见她往大门的方位看来,不由得喜上眉梢,靠近后颇带几分揶揄:“这是在等我吗?其实你不必这般紧着我,自己的身体最为重要。”
“……”
对于他自说自话的能耐,谢晚秋虽然已经开始接受,然而终究是默默地将眼帘移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接这话茬。
这世上怎么可以有这么自恋的人?
一旁侍候的女婢们也适时地将头低了下去,她们自然知晓世子夫人之所以站在这里是因为送客的缘故,然而让世子爷这般开口,她们自然也不会拆穿。
——毕竟自家主子也是要面子的。
众人虽然都不言语,可幕晟宣却不是一个愚笨的,瞧着众人的神色焉能看不出这其中的猫腻,脸色不由得抽了几抽。
约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