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秋不知道长公主和幕晟宣说了什么,只知道幕晟宣再一次领着自己走进去的时候,她的脸色已经越发的苍白。
她紧紧抱着她,而她则躺在她的怀里,那一双隐晦的眼眸里面有太多急于表达的言语,可终究什么都没有说,最终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祖母……”
叫一声她不答应,谢晚秋又叫了第二声,然而回应她的却是那满室寂寥,她强忍着泪水却最终吧嗒吧嗒地掉了下去。
紧抱着她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些,而沙哑的声音带着几欲昏过去的悲壮,不远处的幕晟宣看在眼中也只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她抱着长公主的尸体约莫两个多时辰,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发亮,他叫了几声谢晚秋却不给他丁点回应,最后无奈只得出手将人打晕。
无涯原本还在被窝里面,隆冬腊月的清晨总是带着刺骨的凉意,他平素喜欢窝在锦被里面同周公嬉戏,然而这一次却有所不同。
瞧着和门神一般杵在那里不动的幕晟宣,无涯忍不住翻了好几个白眼:“你都说了她是你打晕的,那你等她醒了不就得了?至于杵在我这里吗?”
“可已经好几个时辰了。”
他打的时候克制着力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