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嫂子自制的酸菜,这不,吃过的客人都说好,昨日送来的,今日儿已经见了底。”
“……”唐泷眯了眯眼,眸底的精光一闪而逝。
“早就剁碎包好,今早给嫂子他们打包走了。这一句,也是说咸菜的?”
两口子点了点头,冷瑄无奈的看唐泷一眼,他认为唐泷可能还不信。岂料,唐泷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看来是我想多了,误会二老,小生在此赔不是了。”
两口子笑道:“哪能啊,是我们的不是,让客官误会了。”
一场笑话至此揭过。
两口子回了后厨房,这一场稍作休憩惊心动魄,导致唐泷动筷子的次数不多,他把酱牛肉和黄酒打包了一些,并要了馒头,白花花的大馒头,没有馅料的。
再一次启程,两个人骑着马儿,唐泷手握白花花的大馒头,把酱牛肉往馒头里塞去,又塞入花椒,做成夹馍,一口咬下去,满口生辣,再来一口黄酒,这滋味,妙不可言。
冷瑄白了他一眼,问:“方才不吃牛肉包子,如今反倒在路上吃吃喝喝,拖慢进度。”看唐泷这优哉游哉模样,不像是赶路救人,反倒像是吊儿郎当的少主来春游来着。
唐泷吃完一个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