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阴沉,朱凤泽苏醒时,躺在大床上,盯着明黄色的帐子,出了一会儿神。
“李轩,什么时辰了?”嗓音嘶哑。
“禀殿下,尚早。”李轩恭敬的答道:“卯是末,天已破晓。”
“嗯,”朱凤泽瞪着帐子,昨夜没睡好,眼下一片青黑。待得更衣洗漱时,李轩频频望着他,朱凤泽侧目,问:“怎么,李轩你有事?”
李轩立马低下头,闭口不言,过了半响,朱凤泽拿着温热的帕子擦拭手,听他幽幽道:“殿下的脸色不太好。”眼下明晃晃的青黑,太显眼了!
“昨夜没睡好,”朱凤泽解释道。
他扔下了手中温热的帕子在金盆旁,吩咐道:“钟氏锦离秉性柔嘉,持躬淑慎,特赐紫怜惜雨耳环一副;翡翠玉簪两对;黄色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蝴蝶穿花金丝窄裉裙各自一套。”朱凤泽想了想,又添了一些贵重的镯子和屋内的摆设花瓶,吩咐李轩,迁移锦离于单独的宫殿。
从他明面上宠幸她开始,她就是皇太孙的侍妾了。
东宫没有正经的女主人,尽管锦离是侍妾,可她是第一位,也是第一人,已足够让许多小太监宫女对她的态度发生三百六十度的转变,恭恭敬敬的对待这位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