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谁知这一问,君墨爵的面容就骤然清冷下来,连原本内疚想要哄哄她的念头也瞬间消失。
“这世上还没有谁敢过问我的行踪。”
冰冷的话让田姿姿即刻回想起当初第一次从他床上醒来时的感觉,那么无情、专制。
看来最近发生的事真的让她忘记了一些东西,他的宠爱都是有条件的,那就是绝对的听话乖巧,不反抗,不追问吧!
他就是一个冷面魔王,自己竟然会因为跟他领了证,就妄想跟他有平常夫妻的情感。
怎么可能?
站起身,田姿姿握了握垂在身侧的双手,“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问。”
如果感情都是一个人付出,那还有什么意义?
看来自己就不应该再做梦的。
心里像破了一个洞,可脸色却还是如常,田姿姿拿过包包直接上了楼。
看着她上楼,君墨爵并没有劝阻和解释,只是看着那手机冷声问严谨,“她怎么知道我结婚的事?”
严谨闻声垂眸,“属下不知。”
“冷语最近在做什么?”
听他提到冷语,严谨似乎想到了什么,“冷语自从上次被罚后,一直在御天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