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沾湿了。
阿初因为咳嗽呕吐反到热意涌上胸背,胃里开始难受,眼前狼藉又十分歉疚,“是在对不住啊,要不我就不喝了吧。”
郭何眉眼稍霁,“姑娘烦你把手伸我,把一下脉。”
阿初闻言乖乖伸出手臂,自己撸了一点袖子露出手腕。
郭何三指一搭,神色突然有了古怪。一会才说道,“嗯,阿初姑娘你此月月事可有来?”他问的直白,却无恶意。
阿初一顿,心里算了算:上月是腊月就没来,还以为晚了几日,结果这初月刚过几日,也没来。
心思一下子乱了。这女儿家的事,她也不是完不懂的。毕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郭何看着阿初的模样心知一二,忖度一下才开口,“嗯,阿初姑娘,你该是有喜了。”
这话从左耳进,转了一圈又回了右耳。阿初脑中空白了一会:懵了。
这这这,是要初为人母了?半点经验没有,然不知要如何应对。阿初茫然看着郭何问道,“郭公子,会不会把错脉了?”
郭何看她是这反映便蹙了浓眉:自己虽说半吊子学医不精,但号脉总是最基本的。他移开椅子收拾药碗,说道,“或许吧,不过阿初姑娘还是小心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