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喊了一句,“少傅少傅!”
郭何原本趴在书本上睡的正酣,就这么被惊醒了。他不经意的摸摸嘴角,将那被压的褶皱的书本随手一丢。“何事啊?”
刘珂喘匀了气息道,拉起了郭何的宽大衣袖:“求少傅帮个忙,去给我一个朋友瞧瞧病吧。”
郭何轻轻皱起了眉,问道,“宫里的御医呢?我这半吊子的水准,是谁不怕死敢让我瞧?”
刘珂看了下四周无人,便大了胆子说道,“少傅,我那朋友是宫外的人,是被、被人抓进来的。估计是有什么误会,但眼下绝不能张扬出去。”
过了年关小公主也要九岁了。郭何无端端想起了刘珂刚出生那会,宫里设宴,百官朝见,大族献礼。什么长公主刘斐,驸马爷唐仁,甚至是老将军姜忱和独子姜庾,那都是一派祥和荣荣的气氛。谁知一晃时光,刘淮登基,死的死,杀的杀,分崩离析。
他眼一眨回了回神,说道:“待我拿点东西就随你去。”
阿初半梦半醒,冷汗流淌湿了锦被,呼吸愈沉愈热。嘶哑了些喃喃呓语,“疼。。。阿瑾。。。爹。。。母亲。。。”想来皮肉的痛楚,搅得意识愈发糊涂。
郭何被刘珂带进了自己的寝殿,房门一合,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