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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初毫无畏惧的看着他,眼睛明亮倔强,又透着冷静的坚定:“我要带六哥他们回西蜀!”
杨怀瑾勃然大怒,额头上青筋迸现,眼里除了怒不可遏,却渐渐渗出一缕惊痛似的绝望:“你们一个都不能走!”
“若我说一定要走呢?”
恍若未闻,杨怀瑾的双眼直直地望着她,一双瞳仁黑的深不可测,却始终没有落下号令。
萧湳之打马走到面前,低声说:“不能耽搁了,我们走吧。”
马匹绝尘而去,黄沙遮目,风雷滚滚。
阿初撩开车帘从马车上回过头来看,杨怀瑾身后军队的静静站立,他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马上,满脸落寞,好似浓浓的雾霭,一眨眼就看不清了。
“我们回去。”
大风吹起他翻飞的衣角,跳下马来,在士兵们如潮水般分开的道路上踯躅独行,杨怀瑾的脚步那么沉重,一步一步,缓缓而行。
他说,“阿初过来,跟我回家。”
阿初却一步都不敢动。杨怀瑾与之前的神态判若两人,叫人无所是从。
还是那张俊面容华,眼睑下垂,眼尾上挑。只是神情再不似从前慵懒不羁,而是越来越克制的冷淡,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