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啊啊。。。疼!”阿初受不住的摇摇欲坠,欲挣扎却因为被人反剪着手臂不能倒下。一遍一遍的彷如凌迟受刑。
“还以为你有多坚强,不过如此。你倒是求饶啊,兴许本宫会大发善心放了你,哈哈哈哈。。。”苏眉狂笑不止,眼中既是鄙夷又是愉悦。
阿初尚有些清明神智,颤抖个不停说道,“还真看得起我,这求饶之事。。。我可做不来。。。啊唔、嘶!我宁可疼死!”
见她依旧不肯求饶,苏眉眼眸闪着异样的冷漠,合掌一拍,又唤了一名侍卫进来。那侍卫看向阿初半赤着的身子,瘦弱白皙的后背已是大片滚烫伤痕,蝴蝶骨随着身微搐一颤一颤,明明是可怖的折磨,偏又生出令人心痒的血色之美。侍卫眼底露骨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垂着头的阿初只看见苏眉的鞋履正朝外走动。又听到声音传来,“这人赏给你了,带下去别污了本宫的耳目。”
阿初面色愕的又惨白几分,睁大了眼,挣扎着大喊,“别过来!别碰我!”
“由不得你!”侍卫见苏眉眼中十分厌恶阿初,料定就算往死了折磨也不会怎样。他单手一把扛起阿初,走进了一间幽深的暗房,这里燃着昏黄的一点烛光将两人身影拉长,映照在地上生